迷空步障

什么也没有
吃团兵 遥四 神三
霹雳补剧中
散漫,没有洁癖,但是纯食
像爱角色一样爱作者

就是想在七夕的以巴抒一波情,几乎不用社交媒体,想来想去只有这里还算安全。

前几天忽然意识到我想要花时间交陪的大佬都已经远渡他方了,当然这是对外说法。这些人里有心志相合的,有改变我精神很多的,有吸引我的同性(笑),有我见过心机最重的人,却一起分享了最悠闲的一个中午,在毕业前逃掉午自修,买最便宜的酸软糖和故事会,压马路。

他们在我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笔触,有你的梦境都难解至极,我却只来得及掠过,像轻鸿的影子。

你们使我心如刀绞,对有三次心肌炎病史的人来说,这不是一个形容。

今天有熟人发了回老家的感慨,我读给家人,意在揶揄,我爸却说,唉,你看你都不像人家那么对故乡有感情。当时这句话只是刀片画过,现在血流如注。如果连血亲都看不出我的忠诚,我如何证明?

我对歧视异常怨念,好在老天先给我的是一身傲气,才有了我现在与世无争却又狡诈的作风。那种寡情,没有关系,时间流逝,我对心境和情感的理解与精细划分足以令有所了解的人恐惧。我像个传统的中国人一样爱讲感情,了解我的人知道我缺乏感情,但他们也不了解我有什么,我自己,也说不清楚。

文史爱好与家国情怀总是互相吸引而彼此强化,这对我也不是坏事。我喜欢社科,因为它能让我获得一大部分问题的答案,也使人充满现实感。但我的情怀仍只有自然科学能唤起。无人情的学科里,我体验到狂信,虚幻与思念。

在那个梦里,我在报告厅后门边搭着最末一排的扶栏,暗淡的蓝光里演讲结束,我鼓掌,余光看到了你。梦的最后我也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你了,但一切的开端只有确信一词。